• 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,黎洋再没遇到任何特别的事,他依旧像从前那样,继续忙碌穿梭于工厂与居所的两点一线之间。
    只是人们逐渐发觉,他现在上班时常常魂不守舍,工作起来也总是漫不经心的,尽管暂时还没闹出较严重的纰漏,可同事们已经提醒过若干次,老板甚至为此发了火,几乎将他骂得狗血淋头,黎洋却一点都不当回事;更有好事者称,黎洋的性格也突然变了,以往他几乎成天在外面晃悠,到处找人喝酒侃大山,而如今他一下班便急火火地往家赶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即使是公休日也不出门。
    综上所述,众人疑惑良久后顺理...
  • 柏油马路旁静静地躺着一部手机,午夜黑的外壳,银灰色的磨砂机身,简洁的流线式造型,典雅、时尚,体积小巧,在傍晚斜阳的照耀下,折射出细腻如脂的、充满诱惑的高光。
    于是,自然而然,这块美妙的尤物毫不意外地引起了某位过路人的注意,即使是在这片很少有人经过的偏僻路口。

    黎洋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没精打采的,踢着小石头,嚼着越来越无味的口香糖。
    该死的!倒霉、晦气!前天刚买的手机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!怎么丢的、掉在哪里都不知道!那可是两千多块钱呐,半年左右的工资啊,竟...